有一个故事讲的是很多年前有一个人坐飞机到处旅行。他担心可能哪一天会有一个旅客带着隐藏的炸弹。于是他就总是在他的公文包中带一枚他自己卸了火药的炸弹。他知道一架飞机上不太可能有某个旅客带着炸弹,他又进一步推论,一架飞机上同时有两个旅客带炸弹是更加不可能的事。事实,他自己带的炸弹不会影响其他旅客携带炸弹的概率,这种想法无非是以为一个硬币扔出的正反面会影响另一个硬币的正反面的另一种形式而已。——引自《从惊讶到思考》
康德说:
为了在纯粹先天知识的领域里给知性带来扩展,从而作为学说,哲学看起来根本不是必要的,或者毋宁说很不适用,因为人们在做过这方面迄今为止的所有尝试之后,毕竟很少有所收获或者根本一无所获,相反,作为批判,为了防止判断力在运用我们所拥有的少数纯粹知性概念的时候失足(lapsus judicii [判断失误]),哲学以其全部敏锐和考察艺术而受命行之(尽管此用途在这种情况下仅仅是消极的)。(A135/B173)
我很久不和人争论了。因为我还未开口,就被假定是错的。剩下来的问题只是如何指出我的错误。我很难过,因为我的缘故让康德受了委屈。
我请求讨论对话的规则,是有原因的。我不说话,也是有原因的。叶航说我还像从前一样不爱说话。其实我比从前更不爱说话了。
知识有两个条件,一是直观,一是概念。但是鉴赏判断是不依赖于概念的,它怎么可能是知识呢?艺术史可以是知识。因为“知性可以通过把客体在愉悦这一点上与其他人的判断进行比较而作出一个普遍判断,例如:一切郁金香都是美的;但这样一来,它就不是什么鉴赏判断,而是一个逻辑判断……”那么,康德是不是说,“美”不是一个谓词?
这样看起来,单纯的鉴赏判断是很少的。因为它常常已经被包含在逻辑判断中了。只有不着一字的直接的感受,才算得上是真正的鉴赏判断吧。
有的人认真赚钱,有的人认真花钱;有的人认真读书,有的人认真买书;有的人认真种草,有的人认真吃草;有的人认真画画,有的人认真看画;有的人认真上班,有的人认真下班;有的人认真说话,有的人认真听话……这有什么不对吗?
“你的财宝在那里,你的心也在那里。”——马太福音第六章21节。
我在Paul Guyer的Kant and The Claims of Taste中找到了对aesthetic的解释。这回我真是被邓晓芒气坏了。他凭什么说康德“将两种含义打通了使用”啊!
这里提到的康德的note,都是出自first introduction to the critique of judgment的。我从没见过。谁知道哪里有这篇论文吗?
在实践理性中,“理性处理意志的决定根据,而意志或者是产生与表象相符合的对象的一种能力,或者竟然就是决定自身而导致这些对象(不论自然的能力是否足以胜任)的能力,亦即决定其自身的因果性的能力。”(实践理性批判导言)
《判断力批判》导言第四节:自然界有如此多种多样的形式,仿佛是对于普遍先验的自然概念的如此多的变相,这些变相通过纯粹知性先天给予的那些规律并未得到规定,因为这些规律只是针对着某种(作为感官对象的)自然的一般可能性,但这样一来,对于这些变相就也还必须有一些规律,它们虽然作为经验性的规律在我们的知性眼光看来可能是偶然的,但如果它们要称为规律的话(如同自然的概念也要求的那样),它们就还是必须出于某种哪怕我们不知晓的多样统一性原则而被看作是必然的。
美和真本来没有关系。但审美情感刺激和引诱人们对真的追寻。惟其如此自然才是可理解的。所以美是“无目的的合目的性”。
我一直觉得,“合目的性”是“多样的统一”的改进版。